| 大地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As time @ life past the ...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As time @ life past the signpost必须以般若为前导,以智慧的心去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 9月15日 中网&租房北京回来一个月,经历了痛苦的租房阶段,如今住的倒也惬意。本想将过程写一下,提醒下想租房子的同志们,中介没一个好的,最多也是坏的多少问题,大家以后可以正当使用中介,免的被坑,无奈网络一直不好,熬到现在也就没了心情。
这学期任务明确,硕士论文和复习,所以过的倒是很有规律,不过前几天中网公开赛,忍不住就和同学去了一趟,体会了下现场的气氛,那两哥们一个叫安西齐,一个叫加尔云尼,都不认识。我也算是刚刚开始热心网球,而且中网这种普通ATP赛事,刚打完美网的大碗们都不屑来,安西齐好像还是世界排第九,加尔云尼就靠后很多,不过后来打起来个人感觉差别也不是很大,估计是我水平有限,看不出技术好坏来。这些哥们都能接一些十分诡异的球,似乎就要出界了,但老是能接回来,搞的现场惊呼连连。鹰眼这东西很牛,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找到安在哪里了,貌似有几个类似于摄像头的东西有点像。两个哥们打到后来,不停的叫唤,而且都是等球打过去以后叫一声,很奇怪啊,难道是用声波让球更有力吗?说到叫唤,倒是很期待往后的女子比赛^^
周末去看《夜宴》,其实我就是想去看章子仪,那个扮相我很喜欢。
下面开始贴图贴图贴图:
1.挺傻的一张。
2.和实验室同学。
3.安西齐和加尔云尼。
4.租的地方的客厅,两室一厅的房间,客厅很小,不过经过同住的师兄一折腾,倒也看着不错。哈
5.学习的地方。
睡觉的地方就不给看了,哈。 8月8日 美丽的一天清晨4点50分,天已经开始偷偷的发亮。
我转了转身,努力的睡。
鸟儿开始唧唧喳喳,声音就像滑雪一样,一溜烟的来个翻滚。
但是很悦耳,我睁开眼,看着灰白的天。
于是,就不努力去睡了。
5点,又有不少鸟儿加入了驱散黑夜的工作,我伸直了身体,使了使劲,
起来了。
晃到了阳台上,看到小区的路灯还在勤勉的发光,
不禁同情了它一把。
5点10分,天已经亮的不需要光照了。
吹了点风,楼下的树晃了晃枝头,似乎是抖擞了一下苏醒过来了。
鸟儿在各种可以搭落的地方停留,树枝,电线,空调,汽车,
摆弄着羽毛,自由的啼叫。
一只老猫慢慢的从垃圾箱边上闪出,低头嗅着,扭头跑入草丛里去,
惊起一只小鸟,紧张的飞到空中。
这默默的清晨,却充满生命的欢愉,我不禁深呼吸了几下,
然后,想跑步。
5点20分,穿上衣服,下楼了。
晚上在小区跑过很多趟,黑漆漆的一片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现在跑起来,每个角落都使劲看了下,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紧密的汽车安静的一辆接着一辆,老实的候着。
天开始慢慢从灰白变成了鲜白,亮出了几朵云彩,我抬头看着,心中一阵轻松,不禁腾空了几下。
5点30分,跑到了东门,看到一整片金色的云朵,霞光丈丈,镶饰着东方,
太阳被云簇拥着,看不到踪影,想来它也是讲排场的家伙,
出场仪式也搞得这么隆重。
多看了几眼,接着跑,逐渐有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渐渐的,我多了不少同伴。
几个老奶奶开始相约练剑,又有老爷爷在倒着走路,还有几个孩子跟着他们的父亲一起跑着,
清晨的清净终于慢慢的消散,这城市,又从一轮睡眠中醒来,我幽幽的似乎觉到了它跳动的脉搏,
渐渐有车动起来了,我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5点45分,我回到了家里,
母亲居然已经起床了,正对着我空空的床铺猜测呢。
哎,老妈,你起的也太早啦,真让人心疼。
下次注意啦!
美丽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ps:7点半左右感到一阵困意,于是就睡着了-_-" 8月4日 给姥姥做蛋糕姥姥的生日已经过去了,80岁。
那时我在北京。
望着南方的天际,思索着回来怎么给姥姥祝寿。
人总是对每一个十年特别留意。
但人也就那么几个十年。
姥姥80岁了,古代称六十花甲,七十古稀,八十,就是耄耋了。
哎,想当年,我还坐在姥姥腿上尿裤子呢。
小时候姥姥很疼我,我整天不知疲倦的上窜下跳。
姥姥都帮我拍干净身上的土,给我吃好吃的。
姥姥笑起来眼睛都完成月亮的。
小时候,还绊在姥姥的腿上,摔到了凳子上。
于是眼角留下了缝了四针的疤。
姥姥难受的不得了。
转眼,姥姥已经80岁了。
慢慢的弯了腰,慢慢的听不清话了…
一个坚韧了一辈子的女性。
姥姥是跟着姥爷从山东来到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姥姥拥有着山东女性的一切优点。
勤劳,坚毅,简朴,厚实。
姥姥总是不停的在做事情,忙忙碌碌。
姥姥没有文化,姥姥不善表达自己,往往是看着我笑。
手破了,自己找块布包了,后来发炎疼的不行了,还挺着不说,幸好被舅舅发现了。
姥姥说,以为它自己会好的。
三年自然灾害,姥姥把能吃的都给了子女吃了,自己吃糠。
我妈经常说:你姥姥,真是辛苦了一辈子。
现在
我回来了,表妹也从瑞典回来了,家里人都来了,给姥姥补上这个大寿之辰。
愿姥姥,健康,福至期颐!
表妹提议,自己给姥姥做个蛋糕,好,于是开工:
![]() 大功告成:
![]() yeah!
7月22日 泛起的,一波一波的过。晃晃悠悠又是一个月。 回到家一个星期了,人像仍了石头的水面,懒散开来。 宽大的床,可爱的空调,还有联网的游戏,哎,又似乎回到中学时代的暑假。 只不过人大了,着急的事情也多,虽然人懒散着,心却紧张着。 于是表里不一,玩的时候手哆嗦,学习的时候全身哆嗦, 搞的像癫痫患者。 掐指算算,2个星期以后又的回去了, 北京的住宿却还没有搞定,回去只好先睡老章的床铺。 也不知道老章在南京怎么样了, 不过他也算开始了事业,以及定了终身。 于是剩下我孤军奋战。 哎 好久不更新,今天充个数吧。 发现手生,脑到中缺少记录的冲动。 我知道,生命中的一个低谷袭来。 后面的日子, 该怎么面对,该怎么过滤,该怎么沉淀, 我也还是孤军奋战。 …… … Dear God……
6月21日 二一添作五,于是生日了。 转眼间,又是一个炎炎夏日,看看艳阳高照的天际,没有鸟儿飞翔,云都很安静,于是我的24岁也就这样过去了。
我歪歪斜斜的骑着车,瞅着一块块石板从车轮下缓缓掠过,坑坑的并不平整,使我看上去更像骑着一只骆驼。看了看手表,十点过了一刻,想起二十四年前的那天,再过十五分钟,我在一个女人的疼痛之中被白衣天使们拽着脑门生生的拉扯出来,想想也挺狼狈的,不过算了,天使们也没有啥太好的办法,而且当时我也没有反对,总不能过了二十四年,反而没有小时候大度吧。只是,这些年来,我离母亲近则几百公里,远则在几千公里,生日里再没有了她做的饭菜,也没有了她絮絮的埋怨,我每每都想和她说声辛苦了,却扭捏着在电话里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接受着母亲笨笨的俗套的生日祝福,挂了电话,却也感到心中充实,我总是一个依恋母亲的人。虽然那彪悍的罗胖子说过父母无恩论,于理来说,不能说他错了,但我想父母们忍受了那些痛苦(请理解父亲)并不是用一颗私自的心可以解释的。人类的文明,需要传承和发展,而这个的生理代价却要加载女人身上--我想念我的母亲。 我也想念我的父亲。前段时间父亲来北京,坐车到了学校,我去接,看着站在大包小包边上的他,本想说点啥,却很自然的拿了东西就往宿舍走,直到晚上吃饭,都像在家里一样,父亲讲一些道理,我淡淡的听着。饭后,我去送人,回头看了眼父亲,他背着我整出来的一大包东西直直的站在绚烂的霓虹灯下,灯光将他投影到冷清的人行道上,一动也不动看着路边,我走远了点,突然心里一下子柔垮下来,于是我回到父亲身边,随他等着车子来,我端详着他,父亲开始讲要我考博士,我轻轻的听着,天空开始飘一些零星的雨滴,我怕他淋坏了,拉他去避雨,父亲执意站在空旷的地方,说屋檐下人太多,继而继续和我说着刚才的话。第二天父亲就回去了,他这次本来可以不用来,感冒都还没有好,但却跑过来,然后匆匆的回去,都没来得及挥一挥衣袖。 那晚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回忆着初中时和母亲的破口大吵,和父亲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不禁菀尔,从小到大,调皮捣蛋,我深刻记得一些“坚强的抵抗”,即便是现在,父母依然要我继续读书,而我其实则不想,我更想的是离他们近一点,父母仍然是对我的不相信,安定是他们这一带人的追求,而安逸却使我如坐针毡,我天生是个寻求变化的人,相信这种思维的错位仍然会制造我和父母之间的争端,但每一个人都是从叛逆中走出,每一个人无论多么爱自己的亲人,总会在某段时间与自己亲人关系紧张,这是人性的有限。人性原本就因为种种缺乏而产生种种迷失,非得等待时间的熬练才能成熟,我需要成熟,父母也需要成熟,这是原罪,所以也不必太过介怀。但中国整个社会受儒家思想影响太深刻,以至于对某些传统上升到了对错的层次,就像成熟。觉得一个人不成熟的话,大家就很担心,“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成熟,这可怎么办呀”,我仍然在充当一下这孩子,因为曾经的一群叽喳的小鸡们,都使劲地发育,把自己裹得严实,我真的对长满那一身羽毛不感兴趣,因此不免显得幼稚和肉感,以至于成为大家担心的对象,是的,我曾经过于痴迷那些虚构出来的成就感和虚荣心,过于用心伪造那些不经事的事故和淡漠,于是有些疼痛也就会在不经意之间袭来,有些酸楚更是一直挥之不去,所以我的内心老是有不能平息的矛盾冲突,我渴望独立自主自由洒脱,本能与人为,现实与理想,自我与超我,这种种矛盾的痛苦是推动人格发展的动力。但所谓的成熟,也再不是我的目的,因为我逐渐发现这个国度中成熟的定义太过肤浅,一个成熟的人却没有一个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和习惯,没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的理想,大家都慢慢的淹没在一轮一轮的历史中,说着和前人一样的话,这个人治的国家,缺乏幼稚和单纯的资本,于是大家都很累。再也没有小时候的快乐了吧?为什么呢?因为你们长大了,对曾经的单纯,大家都害怕了。不过这都由不得人们,个体相对于大环境而言,不得不适应着,毕竟,生存着,就还有快乐的机会。 一下子写了不少呢,哈哈,真是文思如泉涌,可惜没人欣赏,二十四了,逐渐的看到很多的同学都被另一个人欣赏,我真的很欣喜,替每个人开心,这是这个混沌的社会少数能够给我们力量的方式了。我真诚的欣喜让大家也很关心我,于是我时而也会思量,会是何年何月何人呢,不过属于典型的光想不做型,但我坦然,所以我也还是很自在。想想金岳霖,男人又需要一种怎样的心态来对待爱情呢。 哈哈,两个月没有更新,貌似有些想法,不管如何,步入二十五了,要学会思考一些事情,虽然我再也不会再长大了,二十五就是我的极限年龄。 好久没有贴照片了,头发都没有剪过,看看效果:
蹦跶的样子,这学期总的还算健康:
4月16日 无题半个月莫有更新,不过看着自己上篇文章似乎还能感觉到青团的味道,所以说,时间好像也是个骗人的玩意,很长的间隔,有时候感觉起来新鲜依旧,很短的停顿,却又可能让人感觉漫漫无际。半个月没有写,手似乎也有点生,发了一会呆,隐隐感到了右边屁屁的疼痛--昨天足球比赛,为了够一个球,在地上滑行了2米,于是,雪白粉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虽然不深,疼的不轻,不过反面证明了我的皮肤真是吹弹可破啊,于是又颇感欣慰,哦也。在滑伤屁股之后,又去打篮球,腾空以后下来左脚踩到别人脚上,于是--崴了,虽然没有肿,又疼的不轻,这下反面也证明不了什么,只好好好保养,哦也。在崴了左脚之后,趁着还能动一点,又和同学耍了耍球,同学却拿他的眉角撞在我的额头中间--我顿时眼冒金星,就快眼前一黑了,等会回过神来,shit,同学居然血流满面,这不是搞我么,我疼的要死,却倒霉的碰到更牛比的,搞得我相形见绌,也顾不得自己疼了,冷静的,迅速的,合理的规划了善后事宜,导致该同学今天顺利去见他女朋友,还打个电话给我说没事了,哎,而我在宿舍全身疼的七零八落,生活,真不容易。
2个星期,时间就如此而过,再过2个星期,我的疼痛估计也都烟消云散,琐碎的日子,凌乱的心情。
下面实物展出:
我的白里透红的大腿和pp结合处(限制级)--
那个脆弱的男人--
![]() 3月31日 青团吃入口,乡味心中流今天记录一下,因为吃到老章家里人带来的青团,看着眼里那叫一个亲切,吃在嘴里那叫一个怀念,吞进肚子里那叫一个意犹未尽,可惜啊,老章如果是搞批发的就好了
我已经在外面太多时间了,每次回家又时间了了,都快忘了家里好吃的东西了,决定这个暑假回家以后把小时候吃过的东西全部再吃一遍,他爸爸的妈妈的(大学生素质体现),现在想想,第一,有以前哲商小学前面的大饼,这个他爸爸的妈妈的在临海,要跋涉一段路;第二,豆面碎,哪儿都有,不过小时候感觉只有哲商门口那家口感美妙,可惜啊,似乎已经被政府规划到不知踪影,他爸爸的妈妈的不爽;第三,我在临海原来的家(已“友情”卖给别人)边上有个黄岩小吃,不知道还在不在,在临海的同学可否代我一看,如果有我请你在里面吃饭,如果没有,我请你吃第一项。第四,白塔桥麦虾,不过这个貌似已经莫有原先来得地道了,他爸爸的妈……我太阳(考虑到审美疲劳),第五……暂时想不出来了,每天看论文看算法,脸都看大了,智商呈正弦信号,目前处于波谷,有劳同学们帮我想想啊,回来一起吃饭嘛~
再回味一下青团,我太阳啊!好吃啊~~~
3月26日 798 spAce昨日难得偷闲,在心安理得的大吃了一顿由于热情帮助他人的饭局之后,我和老章以及请我饭的小罗 记者晃晃悠悠的前去北京东北部临近五环的大山子艺术区,意图参观一下正在举行的为期一周的非主 流艺术展。在经历了一些寻找和意外(纸啊纸……考虑到个人隐私,就不说明了,哈哈o(^o^)o)之后 ,终于来到了外表看起来有点荒凉的艺术区,由于地处五环,来得人不多,在北京这个拥挤喧闹的地 方显得如此的清幽,这个地方原来是国营798电子工业老厂区(这个是后来查的),墙上还保留着历史 的痕迹,有许多建国初期和后来文革时候的标语,厂房之间的道路两边耸立着许多苍然的大树,在午 后的温暖阳光下,给这个古老的厂区斑驳下许多星星点点的痕迹,风一阵吹过,仿佛闻到了历史的气 息。现在厂房空闲下来了,一批批的艺术家和机构陆续进驻进来,慢慢的形成了这个个性鲜明的艺术 区。
慢慢踱步在798的一间间展区里,每个展厅一如意料中的清淡,大部分展厅都是由厂房改造的工作室里的一部分,所以还能看到艺术家们(maybe)在聊谈着什么,我开始注视那些挂在墙上的图片,我一直坚定的觉得自己骨子里流淌着艺术的血液,但在看了几个展区之后,我无奈的觉得原来自己和这些人们所表达的东西似乎已经格格不入,我很迷茫,我试图去明白艺术家们想要表达的感情和境界,但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感觉到灵感的涌动,我很早就明白,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眼睛瞪的越大就可以感受越多的,需要的是心情的合拍以及观念的和弦,这样的两者才能等同出乐曲般美妙的享受,而我在没有感觉的时候,居然吸了口气,下了点决心……这是我看程序和控制方法时候的动作-_-#,我终于慢慢明白,这年复一年的理工科学习,慢慢在我的灵魂中堆积了太多的逻辑和程式似的思维习惯,我离那个思想无拘无束奔走的年代已经越来越远了,我已不再可能成为一个画家,一个艺术家,一个通过抽象了的头脑来表达感观的人了。
出了展区,徜徉在小道上,太阳暖暖的,慢慢来到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只有一个店员在忙乎着,有 几个老外坐着外面,悠闲的谈论着,正好也走累了,我们也进去要了咖啡,找了几本杂志,旧旧的窗 框旁边,装饰的小植物正蓬勃的生长着,我小喝了一口,看着外面苍老的大树,一辆鲜艳的现代coupe ,一条傻傻的小狗,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了,那就这样了吧。
ps:由于当时未带相机,所以此日志所有图片都是从互联网上所得,仅此说明,请原作者谅解,不要告我。我不是韩寒,我怕呢。 3月18日 碰到彪悍的沙子北京昨晚着实让我吓到了,碰到了传说中的沙尘暴,由于天太黑,也看不清楚到底满天飞舞的黄沙是怎么一种架势,骑行在路上,只觉的“你是风儿,我是沙”……刚洗的澡,回到宿舍发现脸上鼻子里都是细细的沙粒,这到还好,恐怖的是我觉得肺里隐隐干涩,似乎进了沙子,让我疑惑的害怕,猛喝了几口水,发现并没有大的改观,只好忐忑的担心着,到了午夜,那个风刮的如狼似虎,我听见我放在窗台上的一袋苹果的袋子(塑料袋,放在室内暖气太热)在吱歪了几声之后,突然没有了动静。里面放了剩下的4个apple……离我而去
恐怖的北京,坚定了我将回来南方的打算。还有,今天要去食堂看看有没有猪血,听说能清肺。 3月13日 小实践了一下20天没有更新,源于一个多星期的室外工作,风吹日晒,几乎生病,苍老多许。
和社会中的许多人打交道,发现学校里面还真的是比较单纯。也许是我运气不好,碰到的人不利索,但总的感觉明白不少道理。也许我以后和这样的同志们打交道,我就可以不用再被忽悠了,我厌恶这些人的势利和没有诚信,厌恶他们敷衍的行事态度,厌恶他们的欺骗行为,老师和我说和这些人打交道就是这个样子的,社会就是这样,我很遗憾这个现实,我只能奉行自己的信仰,努力成为一个靠的住的合作伙伴。
回来了,踏实了许多,好好学习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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